第(2/3)页 “我没事,”昭明初语轻轻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强忍的疼意“你退下吧。” 她咬着下唇,强忍着脚踝传来的钝痛,一步一缓、却又异常固执地朝着那个挥刀不停的身影靠近。 直到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,上官宸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。 其实从昭明初语踏进院子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察觉到了,只是现在的他,什么都无所谓了。 “上官宸……”昭明初语的声音轻轻发颤,“你有气,冲我发就好,跟我吵,跟我闹,怎么都成,为什么偏偏要拿这些竹子出气?砍了,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 话音落下,上官宸劈竹的动作终于一顿。 他缓缓将手里的柴刀“哐当”一声丢在地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响。他转过身,规规矩矩地朝着昭明初语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,直起身时,脸上没有半分情绪,平静得吓人。 “公主说错了,臣不敢与公主置气。”他语气淡漠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,“臣砍这些竹子,只是因为不喜欢了。若是真喜欢,日后再种便是,没什么舍不得的。” “公主金枝玉叶,此地杂乱不堪,实在不宜久留,万一再受了伤,臣担待不起,也无法向皇上交代,还请公主先行回府。” 昭明初语的心猛地一沉,眼眶微微发热:“上官宸,你就非要这样同我说话吗?” “公主是君,臣是臣,臣这般行事,本就没错。”他垂着眼,一字一句,冷静得近乎残忍,“从前是臣逾越了,不懂规矩,往后……不会了。” 昭明初语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发疼,她望着眼前上官宸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、疏离得像个陌生人的模样,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 她没说话,就这么站在满地狼藉的竹屑里,含着一汪泪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。 她想从那双熟悉的眸子里找出点什么,可无论她怎么看,那双眼都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一滴泪没忍住,从眼角轻轻滑落,砸在地上的碎竹片上。 “沉璧回府。” 说完,她没再看上官宸一眼,转身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,背影倔强。 一旁的上官明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,看着两人明明在意却偏偏互相刺伤的模样,心口猛地一揪,瞬间想起了当年先皇后与自己还有皇上旧事,只觉得满心无奈,长长叹了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