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茶已经端到面前了,陈冬生也没客气,一口饮尽。 他是在翰林院衙署门前上了张府的马车,茶水里面肯定没毒。 就算张首辅权倾朝野,要除掉他,也不会在自家府邸动手,更遑论下毒这种卑鄙下作手段。 “陈编修,如何?”张七爷看着他。 陈冬生放下杯,神色如常,“茶香醇厚,回甘悠长,好茶。” 张七爷嘴角抽了抽,继续问:“两杯茶,哪杯更好?” 他又不会品茶,喝的最多的茶就是自家种的那几棵茶树,茶采回来也是翻炒揉搓之后晒干就行了。 至于味道,都是夏天泡的茶,等水凉了才喝,除了微微苦涩,和清水差不多。 而且,家里种的茶,主要是弄油茶汤,茶油汤煮糊糊或者汤泡饭,那是真的好吃。 陈冬生不傻,张七爷一副要搞事情的模样,摆明了知道他不会品茶,想要看他出丑。 陈冬生一笑,“什么好茶,都比不上家乡的味道,油茶汤最好喝。” 在一旁伺候的小厮噗嗤笑出了声。 张七爷脸色一阵青白,咬牙切齿道:“牛头不对马嘴。” 张首辅开口,打破了尴尬,“陈编修想喝油茶汤,吩咐厨房做点端过来。” 张首辅似乎不急,他都来了这么一会儿了,还不进入主题。 陈冬生索性破罐子破摔,该咋样咋样,等到油茶汤端上来,他丝毫没客气,连喝三大碗。 离乡这么久了,喝到熟悉的茶油汤,都让他想回陈家村了。 “陈氏一族是耕读传家,出过显宦,陈编修走进京城,想必很不容易,背后付出的艰辛比常人更多。” 陈冬生心头一紧,突然提起陈氏一族,他可不会认为张首辅这是在和他叙旧。 张首辅见他不说话,笑了,“科举不易,尤其是农家子,更需步步谨慎,陈编修如今在翰林院做事,只要走稳,熬资历,将来未必不能入阁,若是想要往上走,何必操之过急。” 陈冬生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晚生不过一介微末小官,所依赖的不过是圣上庇护,虽为蚂蚁,却有撼动大树之勇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