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川轻咳一声,打断了老子打儿子的闹剧。 赵春雷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颤抖:“大人恕罪!犬子无状,魔怔了,下官回去定严加管教!” 林川摆摆手,神色恢复了风宪官特有的冷峻。 “赵举人,那是你家的家事,本官是按察司副使,管的是国法,不是媒妁,以后别在本官面前整这出戏,你们退去吧,不必相送。” 他扫了一眼周知县和那帮战战兢兢的官吏,语气微沉:“本官身为风宪官,最忌讳迎来送往那一套,让人瞧见了,还以为清平县被本官吃干抹净了。散了吧。” 周知县吓得一哆嗦,忙不迭地磕头:“下官领命!下官这就走,这就走!” 赵春雷也顾不得地上撒泼的儿子,像撵狗一样带着赵家的人往回撤。 不一会儿,城门口清净了。 林川刚坐稳,马车还没发动,窗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。 “林大人!林青天!” 王犟掀开车帘,低声道:“大人,那岳家兄妹追过来了。” 林川探头看去。 岳冲扛着个包袱,岳盈盈背着个小竹筐,两人跑得满头大汗。 到了车驾前,两人扑通跪倒。 “谢大人救命之恩!谢大人为我家少爷昭雪!” 岳盈盈哭得梨花带雨,细瘦的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。 林川跳下车,看着这对孤苦伶仃的兄妹,心中不是个滋味。 大案结了,吴家的钱也罚了,徐闻的名声也正了,可兄妹俩的日子还得往下过。 “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吴家在清平县虽然栽了,但根子还在,你们留在这,怕是没好日子过。” 岳冲抹了把汗,神情迷茫。 他块头虽大,但心眼缺少,从前都是少爷徐闻拿主意,他只负责执行。 “大人,我和妹子自幼就在徐家长大,现在少爷走了,徐家也没人了,我们……还没想好去哪,可能回乡下种地,可能……” “种地?” 林川上下打量着岳冲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肩膀,暗道:这种身体素质去种地,简直是浪费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苗子。 “岳冲,你这身力气,种地可惜了。” 林川拍了拍车沿,语气随意:“实在没处去,就跟着本官吧,本官身边正缺个手脚利索的护卫,你那身力气,只要练练招式,将来在这山东地界,没几个人能近我的身。” 第(2/3)页